是他看到你会受不了。”钟斯年淡淡解释给她听。
舒若尔心急,也没去想,张口就问,“为什么?”
这次没人回答她。
还是她自己问完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中的药是催情的,而他对她确实会把持不住。
可饶是这样,她也是可以帮到他的不是吗?
舒若尔看着站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钟斯年,心里衡量着,就自己此时状态,硬闯会有几分胜算?
结果是一分都没有。
她咬着唇,心急如焚的等待时机,这个时机就是任嘉谦。
任嘉谦提着家用医药箱跑过来开门时,她抓准机会,以双手撑着轮椅,单脚蹦起来,又撑墙大步跳过去,一把拉住任嘉谦,借着他的支撑,费劲地钻进门内。
钟逸辰及安子墨:“”
就这行动力都能进去,钟大绝对是故意放水了。
屋内任嘉致看到她却是脸黑了,本就情绪极度糟糕的他,急吼吼地冲她凶,“谁让你这样进来的,腿还要不要了?李明呢,轮椅怎么还不拿进来?”
既已进来,他也不至于再把她赶出去。
舒若尔可不在乎他凶不凶,她一见到他的样子就心疼不已,撑着墙壁,几个大步就蹦到他面前,坐到地上,把手伸向他,语气哽咽,颤抖着,“怎么这么多血啊,你是伤得有多重啊?都伤哪了?”
任嘉致是提心吊胆的看她单脚跳过来,直到见她完好无事的在他身边坐下,才大松口气,旋即,身体又因闻到她诱人的体香,因她的靠近,而越发燥热,难受,他没解答她的担心,就先往一边挪,同时隐忍地出声,
185:万一憋坏了如何是好?(300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