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上亿项目都能泰然处之的任嘉致,被这个小小的问题逼出压力感,但他面上看来还是一贯的沉稳内敛,他目不躲闪的对着舒父,面不改色的开口,“她确实是没感冒,她是咽喉发炎才导致变声,又不停的想要喝水的。”
咽喉发炎用得着藏着掖着不明说?
不过对水的需求量很大倒是真的,就回来一个小时左右,已喝下三大杯,这会也是因为喝多跑洗手间去了。
“确定吗?”舒父精明地紧盯着他。
任嘉致很肯定的点头,“千真万确。”
作为一个受害者,他从事发后到现在,一直处于极度尴尬之中,目前只希望岳父大人不要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再揪他都不可能说出实情。
就算有证据摆在面前,他也不会承认。
承认了,若是让岳父大人知道,他被惦记的女人下春药,还连累小耳朵牺牲上面的嘴帮他解药,那他的下场,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不会太好。
再者,就算岳父大人不介意,这种事,也真的难以启齿。
不知是不是他的意念起来作用,方才还一副打破桑问到底,誓要搞清缘由的舒父,听完他的千真万确就真不问了,只是威胁意味十足的撂下句狠话,“最好是不要让我知道你有欺负她,不然我会立刻带她走。”
舒父嘴里的欺负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欺负,但此时的任嘉致听到这两个字,却不有自主的想起,今天她帮自己时的情形。
难以克制时,他是狠了些,那也算是欺负她了吧?
“我知道的爸。”他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接下舒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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