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喊道。
小厮笑嘻嘻的又搬来两坛上好的花雕过来,两人就此喝了起来。
“喜来哥,前两天那事真太感谢你了,要不是大哥,小弟我今天还不知道怎么交差呢?”福贵拿了两个瓷碗一一摆好,倒入酒,自己先端起来,“小弟我在这里先干为敬。”
喜来也端起来品了一口,说道:“你小子运气好,刚好碰上那家的帐房是嵊州人。我当时跟着我们老爷在嵊州时,和他打过照明,倒是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怎么样,打听出什么内幕了么?”
“打听出来了,说是彩就那铺子,欠了他们几千两白银的货款没付呢。”福贵小声的在喜来耳边说,“你说老夫人没事查人家铺子干什么啊?”
“这事我们这些跑腿的怎么能知道,主子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呗。”喜来又端起瓷碗喝了一口,顺便给福贵倒满。
福贵夹了个花生米,扔到嘴里嚼了起来,颓唐着说:“也是,我们就是个跑腿的。管这闲事干嘛,主子让干什么就干么呗。”
说着,又端起碗一干而尽。
福贵原本就好吃酒,今日吃的又是平日不常喝到的上好花雕,一碗接着一碗,都不用喜来劝,不一会就醉了。
因是晌午,店里也没其他客人,酒肆的掌柜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刚刚那小厮独自坐在柜台后面打着瞌睡。
“福贵,福贵,你其他家查的怎么样啊?”喜来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轻轻的在福贵耳边问道。
福贵喝的晕乎乎的,那还有什么顾忌,满嘴喷着酒气,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
“其他其他家我我去查,人家账房根本就不
第三十章 小人 (推荐票1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