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后来的四五个丫鬟就原路返回了。留下的一个丫鬟从桌的小方盒中取出一个荷叶尖角的小香炉,又取出香粉和火石,她对着香炉摆弄一下,便有茉莉花香飘了出来。
兴许是手的活都忙完了,这两个丫鬟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去天来。
陆娇娘在树听了个七七八八,也算明白了,原来这家小姐的心人给她传了一封信,信中无非是些平常的爱慕之类的话语,中间提到次听她弹琴后,三月不知肉味,这次不知能不能再饱耳福。
陆娇娘顿时心生好奇,她只知道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是第一次遇见这未婚男女互诉情义的,这等妙事可真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她冲着三丫做着手势,让她少安毋躁。
好在没多久,林子那边就远远走来三个人,娇陆娇娘眼神还可以,凭着衣服布料认出了后面跟的丫鬟就是前面在这里找地方的丫鬟。
“来了来了。”陆娇娘暗想。
等几个人渐渐走近,陆娇娘后悔了。无他,这位小姐竟然是她的老熟人。辈子嫁到盛昶侯府后,没过一年便守寡的大少奶奶,华臻颜。
不过现在的华臻颜还是个明媚的少女,身穿着姜黄色儒裙,眉眼之间飞扬着豆蔻年华的风姿,和辈子只会身穿青黑白三色、独守空闺的大少奶奶简直判若两人。
陆娇娘还是从她声音中认出她的。华臻颜说话带着点拖音,含着一丝丝哭腔。
陆娇娘还记得那个秋日午后,盛昶侯府守寡的大少奶奶拖着这个哭腔对着她自己的小叔子平南将军说:
“妾本是小女子,嫁给谁妾根本做不了主,父母之命大于天,你又让我这
第七十章 落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