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出来,怕是一点好处都拿不到。
夜还深,不如等到天亮,看看是谁,再做打算,说不定还能诈几两银子呢。想了想,她便在院角正对着门的地方坐下,准备先偷偷看看是谁再说。
谁想这一坐,竟然做到了天大亮。
“哎吆,这不是宁婆子么?怎么在这躺着啊,这当值可真当的尽心啊!”
宁婆子被人推醒,没空理会那个人的嘲笑话,直勾勾的往那屋子看去,屋里早就人去楼空了,她不甘心的进去查看一圈。
这屋子原是陆远山专门放古籍的书房,自从陆远山出事后,多了个撕书的毛病。于氏找个理由让他搬到外书房,却直接将外书房的书籍都搬了个空,连片纸头都没给他留下。
现在这间屋子就是空留书柜的屋子,倒是有个架子床,可床光秃秃的,被褥什么都没有。
难道昨晚那两人就在这床?
宁婆子左右看看,也没找到些什么,她不死心,又趴在地,往床底下翻去。果然,床下胡乱塞着两条薄被子,宁婆子摊开看看,面还留着一些污垢,她又将这破被子塞了回去。拍拍手,回了后院。
这事有点难办了,擒贼擒脏,捉奸捉双,现在别说捉双了,连奸夫是谁都没搞清楚。早知道,昨天就冲进去了。
宁婆子脑袋一转,去了李婆子家,这李婆子就是昨天白日当值的婆子。
“宁婆子,你下值了,还不回家歇着,跑我这边干嘛啊,我家可没有酒给你吃。”李婆子正在院子里浆洗衣服,见到宁婆子来不客气的说道。
“不来你家吃酒,来找你说说话不行啊!”宁婆子对道:“我问你,
第一百零五章 解决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