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民呵呵笑,“我知道你的忧虑是小斐,可你也不想想那小子贴上毛比猴子都精明,他还能吃亏?”
他的声音顿,拿起茶杯吹了吹,“你想想他从政以来,什么时候吃过亏,但凡想算计他的,哪个不是落得灰溜溜地下场。”
钱文博闻言愣,粗略想想还真是这样,心里也顿时暗暗松了口气,他之所以犹豫不决,就是担心走了之后胡斐在江南会被人欺负。
现在曹建民这么说,心里忧虑顿时去了大半。
“老曹,实话跟你说吧,上面的意思是想让让我回******去。”
钱文博叹了口气,“虽然能提副部级,但是,在江南省工作了这么多年,对江南有感情呀,而且,对江南的情况说不上了若指掌,也算得上是很了解了,再回到******已经物是人非啦,切都要重新开始呀。”
“文博,机遇,机遇呀。”
曹建明喝了口热茶,点点头,“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在江南打下这么个局面不容易,但是,明年是换届之年,干部变动比较大这也是个很好的机会,你要是等着盛书记退下去,谁知道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波折?”
“只有抓在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呀。”
钱文博没有说话,伸手端起了茶杯。
胡斐并不知道这切,他在家里配合三个孩子玩得开心,小家伙们终于累了,好不容易服侍三人睡了,才有片刻空闲休息。
“没想到带孩子这么累呀。”
胡斐躺在客厅的沙上,长长地感叹声,“真是养儿方知娘辛苦呀。”
“行了,别感叹了去洗澡吧。”
第999章 不幸言中之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