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地求了父皇,宁可做妾,也要嫁过来!姐姐,淑灵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起您,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爱夫君的心。若是不能嫁给他,我宁可死!”
安闲松开勾着淑灵下巴的手指,弯下腰,凑近了淑灵的脸。“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爱他了。那么……”
安闲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证明你的爱吧。”
一把匕首出现在安闲手中。安闲把匕首手柄送到淑灵面前,“把你的心剜出来,给你深爱的夫君!”
淑灵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眼前的匕首。匕首雪亮,寒意森然,杀气腾腾。
安闲抓住淑灵的手,把匕首塞进淑灵的手中,扳着淑灵的手腕,迫使匕首尖对准淑灵的心脏位置。
“来,淑灵,证明你有多爱他!把你的心剜出来,给他!”
淑灵脸色惨白,手臂奋力地想要把匕首拿开,却无法摆脱安闲的控制。
“夫君……夫君……”淑灵哆嗦着,望着离渊,楚楚可怜。
离渊像个智障儿童一样,对周遭的一切都茫然不知似的。因为安闲的手去对付淑灵了,他终于找到机会把珠花给安闲戴上了。他瞅了又瞅,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