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下去,她挣扎着坐起来,虚弱地说道:“大长老,此事是我有错在先,您不要惩罚安闲执事。”
安闲撇撇嘴。她就知道水襄没真昏过去!听到说要找人来查她的伤了,她就醒了,真是及时!
承思心中的天平一下就偏向了水襄这一方。看看,你安闲抵死不认错,人家水襄一醒来就把所有的错都揽了过去。这样的好女子,怎么可能会是自己打伤自己诬陷他人的卑鄙小人?她若想诬陷,何须将责任都揽过去?
雾华到底年轻,不知水襄这是在卖好博同情,进一步要坐实安闲打人的事。他立即说道:“大长老,水襄师姐都说不怪我妹妹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大长老承思冷哼一声,喝道:“胡闹!我鬼圣殿的规矩岂是能讲人情的?这事儿,谁说情都没用。来人,把安闲给我拖下去。”
雾华把安闲护在身后。“大长老,要打就打我吧,别打我妹妹!”
安闲又郁闷又温暖。郁闷雾华被这些人套了进去,又被雾华的爱护深深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