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
“可是,你是怎么进来的?”木清竹仍然不相信的样子,明明记得昨晚临睡前,她特意反锁了套间的门,包括书房的门。
“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把房门全都反锁上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家,在阮氏公馆里,你就是我的太太,我不睡你睡谁?”他无赖似的痞痞开口,弄得木清竹说不出话来,他那神情就像是她这个妻子虐待了名正言顺的丈夫般。
可是木清竹却感觉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明明他们已经离婚了好么,他又不是不清楚,还要故意这样,太混蛋了。
不知为何,意识到自己晚上并没有独守空房,她的心里竟然会涌出一丝甜甜的感觉来,这个房间,他们的婚房,这是阮瀚宇第二个晚上跟她同睡在这张床上的,尽管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但她还是有种甜蜜幸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