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的情况下,陛下善加利用能够从北汉得到多少自己想要得到的么?”
容湛一句又一句,缓缓微笑,拉着娇月的小手儿亲了一下,说:“能够做出这样的设想,能够提出这样的怀疑,你觉得,朝堂之中,谁敢说呢!”
娇月不懂,容湛却懂。
娇月垂下眼,没说更多。
容湛这样一说,她倒是明白了几分,不过她哪里是真的敏锐呢!而是存着找茬儿担心心思去看,所以才会又这样的推论罢了。
谁又能想到,她与这位北汉摄政王是旧识呢!
娇月不肯言道更多,轻轻的靠在容湛的身上,她低语:“可是我也是不喜欢这个人才会……”
容湛制止了她的话,微笑:“动机不重要,结论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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