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连日阴雨今日终于没有再下,但也没有放晴,即便如此,阴天也足够许多人感恩,可以松口气出来闲逛,所以梁山伯拉着傅歧出了屋子时,倒遇见了不少闲逛的士子。
马祝傅梁四人在甲舍里都算是异类。
祝英台亲近庶人整个学馆都知道,诸多士生对她是褒贬不一;傅歧是被甲舍士生背后嘲笑“用拳头而不是脑子说话”的将种鲁夫 ;梁山伯不必说了,能住进甲舍天天自己洗衣烧饭态度自若的寒门,这么多年来梁山伯也是头一份……
至于马文才,因为他的言行几乎符合世族的所有标准,反倒让许多人对他生出距离感,因为太过追求“完美”的人,也会让人忌惮。
只不过他的能力和作用力比其他三人都强,而且大多士族已经习惯和马文才这样的“典范”相处,不太熟悉和梁祝这样的人接触,所以很多人还是能一边忌惮,一边结交。
于是傅歧和梁山伯开始闲逛,大部分人有意无意的避开,也是自然。傅歧现在心情不好,梁山伯见到透气散步的人离得他们远了,倒还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那口气就又提起来了。
“听说没有,我们这边才下几天,淮水那边之前已经下了十几天了……”
从细竹墙的另一边传来小声嘀咕的声音。
“我阿爷说浮山堰四月合龙,堰墙之高超过寿阳的城墙,蓄了四五个月水了,寿阳是不是被已经淹了?”另一个士子猜测着说:“要是寿阳被淹了,那萧宝夤就要就要倒大霉了。”
“我倒不希望是寿阳真的被淹了,而是浮山堰破了。”开头那士子没心没肺地说:“
第68章 士族之争(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