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原本就不通,士族和庶族的地主们不愿宣扬崔廉的“美名”,崔廉也不愿再有流民源源不断的往这边涌,所以阳平郡做了这么大的事,竟没有多少人知道。
但现在只是情急之时,全郡上下的士庶人等、流民百姓都需要崔廉主持政务,一旦灾情过去,水完全退了,就以崔廉做的事,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这么多士族以“蓄意毁坏田地”的罪名上奏,崔廉这辈子仕途就到头了,要再严重点,恐怕还有牢狱之灾。
陈庆之得到了阳平郡的消息后,忍不住一叹。
“崔廉今年不过三十四五,正是精干之时,身份能力都有,若因为此事而获罪,也太可惜了点。”
“子云先生认识这位太守?”
马文才好奇地问。
“这位太守是太府卿祖冲之最年幼的弟子。他少时游学诸州,十几岁时就在建康很有名声,在天文地理和算学方面都有极高的造诣,和许多士族子弟不太相同,沉迷格物之学。不过他受到家门经历所痛,一直都没有出仕。”
陈庆之对此人印象颇深,概因他的家门。
“他是齐朝大将崔慧景的幼子,崔慧景反叛齐昏侯被杀,崔家也被齐昏侯满门屠尽,唯有他游学在外逃过一劫,东躲**在民间数年。梁国建立后,他一直对仕途没有兴趣,直到七年前才接受了举荐出仕。”
“咦?既然对仕途无意,为何又出仕了?”
祝英台听得这人是祖冲之的弟子,当然是肃然起敬,听到他的经历后有些好奇,故而开口询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
陈庆之摇头,“约
第121章 暗度陈仓(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