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请购买百分之三十再来刷新此页 早一两年, 他就明白自己有今年入馆就读的时候, 所以为了今日, 他在家早就调查过许久,从贺革的喜好习惯,到贺革身边的心腹仆从,再到他的行事风格, 都打探的清清楚楚。
就如他知道贺革不喜欢傲慢张扬之人,于是便在山脚下命令家仆静候;
他熟悉贺玚乃至贺革的字迹,所以他一入厅堂, 便看出这《淮南子》的手抄本是老馆主贺玚的手迹,自然恭敬地阅读直到贺革到来。
至于如此小心地放好那本《淮南子》, 除了他本来就爱惜书籍, 大多还是因为这是贺革父亲的遗物,不敢露出一点点怠慢之意的缘故。
马文才为入学谋划已久, 却没想到今年年初陛下却突然下诏弄出什么“天子门生”一事。
原本的他想要表现出的是“求贤”的目的, 因为那是很容易赢得好感的。可诏书一下,如今的他却很容易被人误解成是“求名”、“求官”, 为了不让贺革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沽名钓誉之人, 他又要重新谋划一番。
马文才当然不担心贺革不会留他, 无论是他的出身,还是两家的交情, 贺革都没有拒绝他入学的理由, 但他天性中有些追求完美, 为了达到自己心目中的目的,他必须要给这位贺馆主留下最好的印象,才能在日后徐徐图之。
现在目的已成,马文才心里也就为之一松,露出少年人应有的羞涩之态来。
“那是中正大人的谬赞,贺伯父也如此说,实在让人惭愧。”
“中正是不会随便妄言的,你幼年之时便得到如此的褒奖,难得的
178.我是俗人(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