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节外生枝,没把镜头带进卧室,而是放到了他不常去的小休息室。
夜里,她被他压在铺满凉滑丝缎的大床上粗暴侵犯,她痛得脸色苍白,咬破了下唇,但无论他怎么横冲直撞她都用尽了全力强忍着,不敢触怒他。
她害怕,害怕他这几天的怒气值到了极限,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在床上受刑,总比他又禁止她拍照的好。
可他并不放过她。
这一夜,当她宛转在他身下疼得止不住发颤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她的下巴,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毫无预兆地按上她唇间的伤口:“为什么不推开我?”
她疼得细细抽气,晶莹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雾气:“有用……吗?”
虚弱的,带着些许悲哀和认命的声音。
他的眼神幽冷,嗓音就像要结冰:“认个错就这么难?”
“我做错了……什么?”她眼里的水雾更浓,一层层月光般弥漫,“陆……时锋,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物件,喜欢了……就,亲两下,摸两下,带去别人跟前炫耀炫耀,不喜欢的时候……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就算……死了,你也无所谓吧……”
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她只觉得被他钳住的地方骨头都要断掉。
他的嗓音阴沉:“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痛楚地呻吟一声,额上冷汗涔涔,疑心自己的骨头真的断掉。
水性杨花,这就是他给她安的罪名么?就因为她那天没有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答应他与欧阳熠断交,所以,他就使出各种手段折磨她?
濛濛的水雾从眼里溢出来
第145章 她的倔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