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哭三次,就怕哪天就被郁红衣杀了。
冷漠如白寒笙,他连至爱都能推开,自然也就不能容得下红衣了。
“没记过,那就去找!找不到,本王就送一百只厉鬼去你的神邸,让你慢慢研究。”
自己的左膀右臂,楚琰比谁都了解,可他决不允许身旁的任何一个生容不下红衣的心思。
“啊?!”
白寒笙又懵了,他又想说实话,阎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像是中了邪。
“阎君,你不能……。”
“嗯?”
楚琰拉长尾音,狭长清冷的眼眸眯起,呲牙一笑,纯良无害。
白寒笙转身就跑,慌慌张张的,太可怕了。
别的阎君怒就是怒,喜就是喜,就他们的阎君喜怒不定。
……
翌日,辰时。
红衣醒来,睁开眼同时脚落地,嗯?软的?
低头……
床?她飘下床,转圈看了一眼,反应过来,她还在楚琰的寝宫。
然后低头把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衣物整齐。
饶是如此,她脸色也没见得好,可她刚走到门口,就看了到脸色更不好的楚琰。
他似有深仇大恨的盯着她,红衣退后一步,躲在门后,歪着脑袋留一只眼睛偷看。
“你看着我做什么?”
孰不知,三更半夜她就在楚琰的寝宫里,左右都能让他想到八百年前的那晚,他们差一点就圆房了,可他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能把她弄躺下。
最后,楚琰在殿门外站了一整晚,第一次知道,冥界的深
悬挂的艳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