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后我还能活着,那我下场也定然是被打入炼狱十层,届时,我还能跟它朝夕相处,挺好。”
说完,她花容羞涩,像个待嫁的女子,像八百年前她答应嫁给他的模样。
楚琰俊脸更白,痛的心在痉挛,费了全身力气才站起来。
她要走,他将她抓回来,喉间堵满了晦涩,心苦,嘴里更苦,“你爱上了那个怪物?”
几个字,像是一把锯子在不断锯他的喉咙,痛,连绵不断。
红衣看着楚琰,八百年前,他与群臣对立,跟楚王朝的皇上说,他非娶郁红衣不可。那时,她以为看懂了他,觉得他是真的喜欢她。
结果,一把大火烧醒了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看懂。
此刻,她就更看不懂他这一副反应是为何了。
“你猜。”
“我猜你不可能爱上那个怪物。”
楚琰皱着眉头说不可能,说完又笑,自嘲。
他分明什么都做了,却还要自食其果。
彼此沉默良久……
红衣扯开他的手,笑眯眯的照着镜子转身,也不回话。
直到她走的无影无踪,楚琰还在原地,头婴在炼狱,可他却像是受极刑的那个。
……
红衣虽然不知路,但她特别高兴的在王殿里乱串时,路过了墓月的神殿,看到了正在被冥医诊治的墓月。
她站在门口,等冥医诊治完出来时,她抬脚准备进去……
结果那冥医看到红衣时,脚下一滑,摔倒,瘫坐在地上,全身发抖的望着她。
红衣:“……”
我又不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