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极端的邪|术关在了某个地方,如今已有线索,红衣再耐心点,嗯?”
红衣抖了一下,黛眉轻蹙,“哎?怎么还有比我死的惨的?”
皮都被扒了,那得多疼啊?
被关在某个地方不见天日,那得多煎熬?
楚琰想笑,可却没能笑出来,抱紧她,怎么说?说什么?说他迄今为止都没敢去看她死时的画面?
他也不敢问她,死时怕不怕,痛不痛……
两个就这么相拥着,安静,安静到了诡异。
“楚琰,我想为头婴立一座坟,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你能不能去生死簿上查一查?能不能再查查他十世前的妻子如今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抱着他,说到了头婴,那头婴不是个男子吗?
楚琰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酸,但在她一巴掌打过来时,赶紧点头答应了。
“好……。”
“那就去查呀。”
红衣催他,楚琰不肯放手,抱她一次太难,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干脆再抱紧了些。
这次红衣没打,拧他耳朵……
“你放肆!”
楚琰抬眼看她,红衣不怒,学着他的样子,呲牙一笑。
他一怔,心口处咯噔一下,像是什么东西投入池中,乱了一池春水。
长指微曲敲了她脑门一下,“笑什么笑?像个小傻子。”
“你说谁傻?”
红衣伸手掐他时,楚琰松开了她,一个潇洒不羁的翻身下了床,动作好看,但还是像逃命,红衣偷偷的笑了。
楚琰微微侧脸,眼角余
你才不是君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