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集满血丝,瞪着楚琰。
“卞城王,锥心刺骨的滋味……如何?我还有……好多事情没说……你要想听我能说到红衣的每一个表情……当然,她很痛苦,很害怕,叫着你的名字却被我压在……身下……啊……。”
这一次是真痛的无法承受了,一只烧红的钳子刺进了他的眼珠子,滋一声,黑红相间的血水流出……
楚琰面色无常,落眉,眼尾上挑。
“继续说,第六殿极刑数万种,本王样样精通,可以让你尝遍。”
奠神哪里还说的出话,痛的全身都在剧烈抖动,头使劲摇摆,张着血流不止的嘴。
楚琰慢条斯理的将钳子捏紧,扯出了奠神整只眼珠。
一边说道,“你不说了?本王来说!你真以为本王是不敢杀你?其实留你根本没用处,可是本王偏偏就不会让你死。但留着你并非需要你去为红衣澄清什么,她于本王来说,始终无暇,无论你说多少污言秽语都没用,本王。即便是去北阴神面前为她澄清冤屈,也用不着你,你的同党不少,相信他们想活命的不止一个。”
丢开钳子,拿着锦帕擦拭修长好看的手。
嗤笑一声,“而你?别说二品官,给你王位,你也只是个无能之辈,想杀修神?你若有和他斗的资本,还有此刻这下场?”
楚琰大手背在身后,长指收紧,转身离去。
……
出了地狱城,在回王城的路上,霍行风不声不响的跟来了楚琰身后。
走了……很久吧,忽然,楚琰回身跟霍行风说。
“奠神说,他欺负红衣时,红衣很害怕,在叫本王
只会惜她如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