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有老有小,关我什么事?不过看在你实话实说的份上,我就成全你,让你独自担当。”
才说完,她指甲飞长,一把穿过任贺安的胸膛,“啊……。”
他想要挣扎,却被鬼差钳住手,红衣捏住他的心脏,用力一扯,“啊!”
任贺安倒在地上,睁着眼睛,没了生息,片刻后,他的魂体化成青烟消失。
红衣看着手上血淋淋的心脏,黑红色的,还没黑彻底,嗬!
真可惜,她的心是黑彻底了,不知道什么叫饶命。
收紧五指,心脏碎成浆,从她指缝流在地上,一旁鬼差看的侧开了脸。
而红衣,红色的眼瞳里是麻木不仁的残忍,她勾唇,笑了起来。
楚琰阖上流目,始终没开口。
……
她回头看楚琰,仔仔细细的看,看他的每一处,眼珠的红慢慢散去。
“楚琰……。”
楚琰没反应,手在背后抖,她想说什么他大概是猜到了。
红衣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伸手扯他衣襟,“楚琰……。”
她像是个非得要把人叫答应才肯说话的孩子,漂亮的凤眼里面写满倔强。
再扯他衣襟,“楚琰?”
楚琰缓缓睁眼,瞳孔深邃如墨海,视线落在她身上,薄唇紧抿。
红衣看着他的眼睛,抿着浅笑,轻声问他,“楚楚,八百年前我们没遇到,就好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