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老头,你一定要把我也往绝路上吗?”
红衣其实知道其中利害,她可以被认为不干净,可楚琰就算了吧,他寿时无尽,而她迟早会散,没必要把他拉下泥潭。
她和楚琰的初遇那么好,没必要走到那么难堪的一步。
老祖:“……”
红了眼眶,他当初一念之差送她轮回到人间,才让她无依无靠受到如此多的伤害。
分明被负,却还要忍着跟个负心人在一起,等他为自己澄清冤屈。
“红衣丫头,你以前那个爹爹对你不好吗?”
以前?八百年前那个爹吗?红衣仔仔细细的回忆片刻,呼一口气,涩笑。
“楚琰遇到我的那天,我穿着质地最差的衣服,但却是我最完整的一件,我那个所谓的爹攀权附贵,娶二夫人,负了我娘,如果不是被抄家,一起被关在一个牢房中,他根本记不起来有我这么个女儿,所以楚琰说的没错,他即便是离弃了我,但在我身旁时,对待我始终是锦衣玉食,是他教我可以抬头,可以别怕,可以笑……。”
那个时候的红衣,出落的亭亭玉立,但却无人教她落落大方,楚琰是她所有的第一次,除了……
“老头,你总说为我择婿,可我还配得上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