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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目完全睁开,死死的盯着她断开的命脉,她的命脉断开了,为了别的男子……转身走吗?让她自生自灭?
楚琰视线看了别处,显见的怒和空,紊乱的呼吸在殿中格外明显,肩上的血流不止,红衣直觉这一幕扎眼,好痛啊……
他不说话,生硬的转身,走到门口,忽然……他转身大步走回墓前,扑了过去,捏住红衣的肩,眼瞳腥红,“为什么,为什么?嗯?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他舍命,为什么不再等等我,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很快就会……。”
说到这里,嘎然而止,红衣偏头,“嗯?很快会什么?”
楚琰赌气似的瞪着她,却又在下一刻将她拥入怀中,委屈的像个孩子,或许是太痛,蹭着她的耳鬓,“红衣,。”
他以为,在她生前,他拼了命似的对她好,恨不得挖心为她炖汤,她就一定能等到他去找她那天,他以为……原来只是以为,红衣敲醒了他,痛的他心尖都在痉挛。
红衣叹气,“咬了你一口,这就狠心了?你在我心里,拿着一把刀子捅了我八百年,你才狠心呢……。”
“本王没有红颜知己来疗伤安慰,你却有蓝颜知己,你为他动心,为他背杀孽,还想怎么狠心?郁红衣,你欺人太甚!”楚琰晃她,吼她,但……也只是如此了。
忽然,他又将她抱紧,轻轻的问她,“我为你疗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