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子围得利利索索的菜园子,和菜园子里三间一面青房子前面面露鄙夷的戴红花。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我卫国嫂子么!哦不,听说我卫国哥已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侣,跟你这个封建*糟粕离婚了。这样的话,我再叫你卫国嫂子可就不大合适了!对不住,我的错,刘家姐姐该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吧?”本来就不小的嗓门刻意夸大,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嘴里说着道歉的嗑儿,可脸上哪有一星半点儿的歉意呢!
倒是之为她这一嗓子,招来了许多个好信卖呆儿的。
这时节谷子、小麦都已经收完,苞米、黄豆、高粱又都追了肥挂了锄,正是难得几天消闲的时候。正村当间的地方本就热闹,戴红花这一嗓子喊完看热闹的可就更多了。
毕竟这年节离婚跟话本子里的事儿似的,只听说有这么一说法,哪见几个活生生被离婚的了?
偏她们刘家哥仨出了俩离婚的,可不就妥妥的话题中心么!
要不是碍着刘守义那个混不吝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说不得一帮子卖呆儿不怕事大的三姑六婆们昨儿就开始登堂入室了。哪能像现在这么克制?
眼瞅着大家伙跟看西洋景似的看着她,人群中还有那曾眼气过她能麻雀变凤凰成首长夫人的大姑娘小媳妇撇嘴鄙夷。说着不知道她咋脸这么大,都成糟粕了还敢出来抛头露面也不嫌弃丢人的话。
这要是搁在前世,淑珍妥妥哇地一声哭个天昏地暗。就是不赶紧地回去再寻一遍死,也妥妥从今往后都再也不往人多的场合走了。
而现在么,她只是嘴角轻勾玩味一笑:“不怪不怪,红花妹子你都说了你不
018.山高人渣远,鞭长莫及么不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