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蔫头耷拉脑袋了好么?
自己作孽作没了儿子,只要不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骨血。没丧良心到底又特别稀罕孩子的戴卫民只好满满一腔父爱都寄托在几个侄女、外甥女身上。
看着花骨朵般鲜妍活泼的小姑娘们齐齐蔫了秧儿,可怜巴巴地捂着各自的小肚子啥的。哎哟,可是把戴卫民给心疼得够呛。
赶紧快步上前,招呼小家伙们过来吃东西。
看小家伙们齐刷刷、笑嘻嘻地飞奔过来,嚷嚷着二大爷/二舅舅最好了什么的,戴卫民只觉得满身疲惫尽消再奔波个几小时也半点怨言没有的。
买东西无果、借宿更是行不通。
要不是有黄家这本乡本土还非刘家村居民的亲戚在,他们都很有些个露宿街头的可能。
没人缘到如此地步,也是让这一家子始料不及的。
要啥没啥的,索性也不费那个事儿,只镰刀割、铁锹戗的在丛生的蒿草中弄出了条可以通行的一米宽过道儿。
把屋子里略微打扫了下,直接把戴母早年住的东屋当成了灵堂。
戴卫娟和白静妯娌仨外带几个孩子被安排到了黄家住宿,几个爷们儿家的自然是留下来守灵。
不过白静跟戴卫娟、黄薇斗得跟生死仇人似的,宁可留下来守灵也不肯去住黄家的舒服土炕。戴卫国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倒也没说啥。
只叫二弟戴卫民吃完饭就赶紧地把妹子、弟妹和孩子们赶紧送过去。然后再找门路,弄些个冥纸、香烛、祭品之类的。
那股子运动风已经彻底刮过去,一应的丧葬礼仪又有渐渐复兴的架势。
254.堵心,一步一个榔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