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驴肝肺。”
小刘的朋友都欠她不要跟花村姑说话,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怎么不见班里的同学孤立欺负别人呢?
每当花村姑离开自己的位置,班上的一些女生就会把她拉出去打一顿,久而久之,花村姑呆在座位上的时间最多。
小刘看见班里的男生,嘲笑着花村姑,拿着水枪向她喷水,因为谁都不愿意靠近花村姑的位置,所以对花村姑的嘲弄,不是喷水就是扔东西。花村姑什么也没说,带了把伞撑着,挡住外面扔来的东西,那些东西她也不收拾,把座位熏得更臭。
同学们找了老师,老师跟她说再不收拾就找家长了,花村姑什么也没说。家长找来了,花村姑的家长穿着正装,衣冠楚楚,看得出是知识分子,穿衣品味跟花村姑完全不一样。
班里的同学和老师都非常惊讶。
了解过情况,家长立刻跟老师同学道歉,然后花钱请人把花村姑的座位收拾干净。全程花村姑站在一旁,没人跟她说话,她的父母也不理会她。
座位是干净,班里也清静了好几天。然后花村姑的座位又开始臭气熏天,那把雨伞也重新撑开。
这回小刘是真坐不住了,只要看到花村姑,立刻上嘴怼人,把花村姑从里到外骂了个遍,骂她恶心,骂她给自己父母丢人。
“小刘就想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骂了这么久还是没把她骂醒!”刘敏说道,“被骂了还高高仰着个头看人,好像当别人说话在放屁,你们说她蠢不蠢?”
沉默。
刘敏抱胸继续说下去,“花村姑是第一个,第二个人是大学认识的。”
这次小刘讨
第二七七章:八日谈(三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