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为什么看着你自言自语,却一点疑惑都没有,甚至……烧了那封信呢?”
姜昶跪在地上,面色悚然而僵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子凉气从骨子里泌出,片刻时间,身子如坠冰窟,没有丝毫的问题,心跳声仿佛也减缓许多。
他呆呆地看着他“贤婿”的脚上名贵的青云履;
看着装着信的竹筒被打开后丢在地上,接触了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弹了起来,又落下,这才滚落至一旁;
看着名贵的纸张化作黑灰,裹着一缕青烟落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散了一地,他看着那黑灰,好似看到了自己。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那青年正恬静的冲着他微笑,一开口,便说:“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岳父大人!”
方古一听,脸色一黑,开口跪啊这是。
而姜昶一听,喉咙顿时一阵血腥味,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他倒在地上,心中悲凉,面色含怒道:“父亲骗我!兄长骗我!你也骗我,所有人都在骗我!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命由我不由天?公平竞争?都是谎言!都是谎言!都是谎言!
我后悔啊!我当初应该认命的,我应该认命的,我认了命,我就不会有今天了!父亲啊!姜氏列祖列宗啊!我无颜见你们啊!我愧对你们!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姜昶嚎啕大哭,闻着落泪,见着伤心。
“姜昶,狩鼎一年,姜家趁着栖霞郡被清洗大肆圈地,我劝过你不要超过万亩的吧?结果呢?你没听,姜家一家独大。你以为朝廷为什么派人来栖霞郡,不去其他地方?
狩鼎四年
第115章、劣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