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本来就是小偷,猫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就跟撬锁的工具似得。
为了安抚焦妈的怒气,这几天黑炭自动把自己禁足了,也不往外跑,天天蹲在家里。苏幕遮倒还好,毕竟他白天去的地方比较固定,如果走远也是有人带着的,不是曾晓睿就是赵光释,焦妈也挺放心。至于晚上,黑炭不出去他自然不会一个跑出去。
所以,苏幕遮照样过着去大草坪陪红军,在院子里撩猫和去曾晓睿那儿玩的日子。
这天他正陪着曾晓睿在楚华大学的校园一角写生,曾晓睿突然来了兴致,把“大象”和蹲在龟车上打瞌睡的苏幕遮也画进去。
苏幕遮倒也无所谓,反正画不画他都不影响他打瞌睡。
曾晓睿刚用炭笔起了稿,在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另一边,他邻居家的女人又带着自家的孩子走了过来。
按那个女人的说法,这个是他们参加课题的老师要求的,多带着孩子与别人进行一些社交活动,尽量多给孩子一点外界的刺激。当然,那种大型的社交场面是不行的,找邻居熟人聊天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
女人和曾晓睿聊了几句他的画,从中听得出那个女人也是有点见过世面的,至少夸起曾晓睿来言之有据,不是那么简单的几句。
在说话的时候,那个男孩一如既往地半低着头,两眼直视自己脚前的地面,面无表情。
说了几句话以后,女人随后对自己儿子说:“小宝,你看哥哥画的好不好啊?画的老鼠像不像啊?”
这个是女人的习惯,也是课题老师鼓励家长做的事情,就是不管孩子有没有反应都要正常地与孩子交流。
第二百零七章 关键的“节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