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冽女厉声。
这倒是引起金夕不满,他从不喜欢被人强迫,哪怕是叙说本身事迹,对方还是副掌门的女儿,“说倒可以,不过得有条件。”
“说!”冽女又厉声。
“我要启脉丹!”金夕毫无羞愧,几乎是义正言辞,启脉丹是眼下急需,再无法开启修行,西有谅天音,东有正允,天下有战魔一说,寸步难行。
“果真是卑鄙之辈!”
冽女如此认为,说罢立即转身离去,不久果真捏着一颗启脉丹回到房内,抬手递给金夕。
启脉丹?
金夕眼睛放光,一把抄过来塞入口内,水行修为脉关虽然一动,但是仍未开启修行之门,他知道这仍是金行根脉的原因,尤其是水行,金乃水行之原神,一两颗启脉丹是冲破不得梗阻的,好在有冽女,有无数日夜的亲身经历,甚至还有儿时之变,加起来有一千六百年的故事。
冽女笑了,笑得很美很乖。
听着金夕讲述他自身的经历,冽女却是洋洋得意,比金夕还金夕。
次日,最弱的队伍再次攻打最小的肥遗鸟。
山峰之间,黄白相间,老木枯草,一片片白虫之雾与谷中冬色相映而寒,偶尔飘吼的冷风丝毫不能触及白雾的方向,一经开战,谷内立即热火朝天。
有着冽女的眼色,隋琮没敢让金夕参加首场战斗,金夕汇宝珠风波也是不了了之。
肖壬午数次刻意接近女儿,冽女本能地躲闪,似是想起有求于父亲,冷冷地答上几句。
不上场的弟子们很少有专注修行者,大多互相吹嘘闲聊,声音一高
第二百零二章 你想杀金夕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