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晃动纳气欲攻,原来的朱厌王方才消退。
“啊!”
金夕来不及谩骂,惊惶御气翻出战场,一只朱厌王就已经耗费掉全部行气,自然不敢再接着对付下一只。
没有人知道击败第二只朱厌王之后是否还会继续召唤,因为满三十阶也绝没有人能够单独承受住第二只兽王的打击。
至于群攻,兽王不会召唤新王,但是随着人数增加,土行的躯体也随着增加厚重,足足承受住所有人半日的攻击,不管是两人还是千人。
同时它还会不定时地狂暴偷袭,防不胜防,导致其中的攻击者受伤。
五界,它为王。
晋界仙丹掉落的几率更是低得可怜,十次掉落一次已经是无尚幸运。
金夕只有一个人,必须要想办法战胜它,无论多少次也要打出合灵仙丹,因为修为停顿,无事可做,便开始漫长地试探和摸索,想尽一切办法独占朱厌王。
寒冬岁尾。
金夕已是数十次落败,无数次打出第二只朱厌王,虽然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可是绝无可能战胜新兽王。
“看来,真正的玄机是防止朱厌王唤出新王!”他几近神情恍惚,接近崩溃边缘,耳边似乎想起冰婉儿的叮咛。
废话!他心内自言自语,似是一尊痴癫者,自问自答。
“那就不要让朱厌王落败……”冰婉儿。
废话。
“那就不去打击朱厌王。”
金夕忽然瞪足眼睛,几乎射出凶光,仿佛立在眼前的朱厌兽就是一个个风况,将鸾儿逼迫出元身的风况,他怒吼数声,干脆不再唤出英招
第二百七十九章 生来无所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