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去。
“好像曾经在这里洗浴过!”
她面对清绿的温水,低声自问,又摇摇头否认。
褪去外裳,她又小心谨慎地回头遥望金夕,发现那人仍在岩石上面端坐,仔细想了想,“在这里,穿不穿衣裳又有何分别?”
说着,剥去内衣跃入水中,刚刚撩水弄浴几下,忽然在停住,不自觉地钻入水面下。
她眼睁睁地瞧着岸边红裳,定是那个叫金夕给更换的,因为最后的记忆中还是身着囚衣,猛地将胸前腾出水面,自己瞧向雪白突起的物件,下面当然有着一颗小小美人痣。
“畜生!”
贞儿脱口而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被金夕弄到手的。
沐浴完毕再着红裳,她欣赏着自己完美的胴肤,刚要自我赞叹一番又想起什么,愤愤地瞪向远方金夕。
“究竟是为什么?”
她自言自语,丝毫不察为何屡屡遵从金夕的话语,明明是感觉到金夕做出了肮脏的勾当,可是怎么也气愤不起。
怎么说也不是好人!
贞儿低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