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立即愤愤不平地答道:“除了致使家父病亡,倒是毫无瑕疵!”
忽然,他自己也愣住,崔义玄的病卒着实不是长孙无忌故意所为,既然这边毫无瑕疵,皇后那边又是好人一位,可是为何终究落得这般地步?
长孙无忌听到此话立即撑开眼睛,望着茫然的崔神庆。
四目相对,许久无言。
“终究是败了,正如太宗说的,我的一生也许败数早定,”长孙无忌转过头似在低声祷告,仿佛回到了从前,“你知道吗,与太宗征战天下时,我曾经喝过人尿,曾经给敌首跪下求情,我的身上有着三十余处刀疤;大唐初建,我日夜不歇,一丝一毫匡正着朝纲,唯恐天下有人作乱,唯恐让太宗多出忧思,那个时候,我曾经割腕提起精神,曾经以家资资助贫臣,可是如今呢?眨眼间落得被贬之臣,千古罪人!”
金夕坐下来。
这一切他都曾有所耳闻,即使现在,长孙无忌也是朝中最穷的老臣,再也把持不住,开口问道:
“崔神庆斗胆而问,太尉为何不准皇后参与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