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跟定的主子是不是与皇后一伙。
金夕终于明白,天下无人在乎宫中谁做主,只要四海升平,宫中的天主就是恩人;之所以这里鬼魅丛生,全是源自私利和欲望,于是点点头:
“对!”
瑕儿突然悟出什么,诡秘地瞧着金夕,“听那个坏人说,皇后宠爱你,我能不能见到皇后?哪怕瞧一眼背影都行,说不好回家一说,母亲的病一下子就好了。”
“休想!”
金夕低声喝道,说罢继续赶回自己殿内。
他坐在那里将崔神庆的一些情况告知瑕儿,又取出一堆银两放在桌案上,用手拨出一小部分,严正说道:
“这些,拿回去给你的母亲治病,不过是要还的,就从你的俸禄中扣除;另外一些赏给你,用于交结宫中的人,不管是……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要认识些,宫中一旦有什么异端,立即想我禀告。”
“多谢主事,多谢主事!”瑕儿激动得面色涨红,急忙抄起给母亲治病的银子,忽然眼珠一转,小心翼翼从另外一堆银子中拨出一小部分,眼巴巴瞧着金夕的脸色,“这些,就当还给主事方才的借银,就别扣俸禄了。”
“哈哈,”金夕被这小子逗得大笑,忽然又厉眼停止,“你敢戏弄我?”
哗啦!
桌上的银子不见。
瑕儿统统塞入衣服内,挺直腰杆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