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再次发问:
“怀义,佛不杀生,可是如果遇见一种景况,其恶不可救赎,放纵则会引来更多杀戮,对于此恶,你当如何处置?”
怀义一怔,思忖片刻还是暴露出年少的迷茫,在金夕面前不禁抬手挠挠毫无发丝的脑袋,只好以经义而答,“因果真虚,倘若怀义相遇,自是前世孽缘,自当忍之而教化,教化不得甘坠地狱……”
金夕暗叹,看来自己与佛禅绝对无缘,当年召巳打了段小二一记耳光,最后便把他给杀了,谅天音骂了一句畜生,便把她给打了;若说无缘,却与神尼智仙有过交往,几番落入感业寺,看来佛家还有更深邃的解读,便摇摇头问道:
“若是恶人不只加害与你,而是从恶天下,荼毒百姓,根本无法教化,或者来不及度化,又当如何?”
“这……”
怀义却是答不上来。
金夕很是满意,由此可以看得出怀义的确受到佛禅感化,心中存着无尽善念,只是年方十五,停留在经书之层,尚未深化而髓。
“哈哈!”
他不禁大笑。
文真瞧着金夕洋洋得意的样子,很是不高兴,因为她最为喜爱怀义,以为金夕在讥笑怀义,立即高声质问:
“那你说,应当怎么办?”
金夕的笑容戛然而止,冷冷答道:“不知道!”
“你!”
文真嗔怒。
“师伯,”怀义对文真露出愧色,他当然知道这位小师伯始终袒护于自己,“师伯莫急,怀义定当领悟此禅,日后再答师父和师伯不迟!”
临别,金夕严正嘱咐怀
第440章 天生身有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