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真在那里半张口,左瞧又看,一时不知相信谁的话才好。
怀义不再反驳,只是立在那里等候着师父说话。
过去许久,金夕方才冷淡问道:“依你之见,那人该当如何处置?”
怀义不敢再去看金夕脸色,低下头去答道:
“如是此二人,身为朝主,肆意杂念天下,可谓不忠;在父亲灵柩未安之前妄语,当属不孝;不念太后疲惫之身而此时生事,可谓不仁;万民崇仰之土却霸为私有,当属不义……”
“够了!”
金夕厉声喊道。
其中任何一条扣在陛下或者豫王的脑袋上,即使不被杀掉也会被废掉,何况是这么多,这么多还不够,怀义的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这要是让太后听见,想不擒下自己的儿子都不行。
毕竟,大唐江山是李治与她沥沥心血浇筑成的伟业。
这,堪比杀了武媚自己!
她念有大云经,凡事从善,否则王皇后,萧淑妃,李忠,上官婉儿等人早已不在人间,那些人都关乎到侵犯与她。
而如今,面对自己亲生骨肉,焉能下得去手。
怀义猜测的毫无差错,发言之人正是刚刚登基不足两个月的李显,父亲的尸骨未寒,他便开始提拔自己的势力,朝内老臣予以劝阻,他便喊叫着:
整个江山都是我的,想给谁都无不可!
轻妄之语,直接将武媚气得病倒。
她更是不敢将李治草草下葬,硬生生安放等候在东都洛阳,以高宗尸身震慑着朝廷,急切思考着如何处置,因此愁眉不展。
金夕瞧着怀义,
第449章 吾比世人先入地狱为善(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