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是一种别样的香气,既不浓重,也不淡雅,丝丝飘来如醉如痴。
塞妠本能地蹿起来,闪到一侧墙角,顺势抄起地面的短匕,却是对准了自己,鄙夷着金夕说道:
“你敢?”
看来,女子弄香不是为了自己舒坦,而是献给别人闻,而闻香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别人舒坦,总有别样的潜念在里面,一旦男子对这种香气动了心思,也就顺势想起了扑香的目的,而眼前是酷似淫贼的强盗,说出这种话,无疑被她领会成金夕接下来要细细品尝一番这种西域的奇香。
只是那香息,来自她的身体。
金夕看出塞妠的心思,翻脸而怒,因为自己根本不是那种人。
他猛然抬手发出一记行气。
嗖!
短匕轻而易举从塞妠手中吸来,落入金夕掌内。
未等龟兹公主反应过来,他狂开五行草,鼓动出极致的行风,将她牢牢她压制在墙角,想逃逃不得,想喊喊不出。
那是在告诉她,要是想干什么,谁也拦不住!
随后,他愤怒地撤掉功法,一本正经说道:“我乃中土之人,只劫财,不……劫色……”他的本意是彰显中土英雄的本色,不想前面还有劫财之举,慷慨陈词的声调到后面萎靡不堪。
劫财也不是好人。
塞妠倒是放心下来,因为她体会到了那种束缚,如果这个时候男子冲上来,想闻哪里的香就闻哪里,赶紧绷紧身子,绝不敢提及这种香息本是出自母生的躯体,而是说成是香粉而成,答道:
“这种香料,这种香料是西域独有,取三十三种香花捣合,
第464章 西域独有(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