鵸余王也许真的是五十年掉落一次通脉丹。
无法确定时间,总之不可能在这里搏打五十年,金夕只好悻悻退出。
刚转身,瞧见关青立在那里。
关青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以往紧绷绷的样子,而是极其震惊地瞪着金夕,张开嘴半晌方才问出一句:
“你因何不笑?”
金夕见一向沉脸如水的关青竟然发出此问,不禁哈哈大笑,忽又止住沉问:“我因何要笑?”
关青发现金夕会笑,更是迷惑不解,指指远处的鵸余鸟问道:“你刚刚二阶,竟敢单挑鸟王,而且竟敢不笑,不是奇才就是怪物!”
金夕比他还费解,“难道打怪还要对它笑吗?”
关青这才发现自己用词不当,认真问道:“我是说竟能不笑,难道遇见鸟王毫无笑意吗?”
“有,”金夕痛快地答道,“但是懒得笑。”
关青仔细察看金夕的脸色,“你控制得住?”
“废话!”金夕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