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李家人的佃户,种着李家的田,除了租子不需额外缴税,偶尔替李家人承担些劳役。这样的生活方式显然少承担了很多,之前战乱年间,护寨的主力更是李家人,所以李家寨的外姓人可以说是受到了李家人的庇护,这么多年下来又有的互相成了亲家,自然凡事都是李家族长马首是瞻。
说了这么多,其实洛云就听明白了一点:原来他也是逃税漏税的‘刁民’,难怪他看到进城的粮车就那么一点,感叹税赋真低的时候二叔笑的那么古怪。
洛云可不打算做那个纳税英雄,那样不但得不到好处,全村人都能骂死他。而且当他得知大唐定鼎至今,换了三任县令了,这种情况都没有被衙门发现。那三个县令就算是到任后巡视属地时都嫌山路偏远没有来过这里,洛云实在觉得……漏了税赋也不怪他们。
当成新鲜事听了这么半天,洛云突然反应过来这根他有什么关系,打断还在说明全村租庸**况的四叔,洛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四叔说这么详细干嘛,我又不懂这些。”
洛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四叔摩挲着长满老茧的双手,犹豫了一下才说:“这还不是我临回来的时候二哥特意嘱咐了吗,说是他当时走的急,没跟你说这事,就让我回来跟你讲明白。”
洛云反倒更不明白了:“村里怎么缴税自有二叔掌总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连地里种的什么都不知道,说这些让我明白什么?”
“嗨,还不是二哥听你说请工匠修池子的工钱你要自个掏,他觉得不合适,就让我跟你说这些,让你知道咱族里其实有些家底的。你想修池子是为了全村人好,这事不能让你自己一个小辈出力。”四叔说
第二十章 预料之中,意料之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