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他破天荒地没让刘启超早已练功,自己一大早便下山让雇农准备鸡鸭鱼肉,又去村口沽了二斤酒。
这让刘启超颇为惊讶,在自己的印象中,师父是滴酒不沾的,他最常说的话便是“喝酒容易误事”。实际上吴老道原本也不好抽烟,只是他年轻时与人交手,被人打出严重的内伤,不得已之下才经常抽这以药材制成的旱烟。
到了晚饭时分,刘启超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菜肴,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吴老道并不是十分奢侈的人,他穿的衣服总是缝缝补补,平时的食材都是山下雇农提供,从不乱花一文钱。
“来,启超,咱师徒俩走一个。”吴老道举起酒杯,面色温和地笑道。
刘启超越发感到不对劲,自己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经过四年多的相处他多少有些了解。
练功传道之时是绝对的严师,自己稍有差错非打即骂,从不手下留情,甚至有一次把自己的肋骨都踹断三根。结果修养几日后又逼着自己练功。
在平日生活中,他又是个父亲一样的老者。帮自己缝补洗衣,生病时喂药喂粥,即使是那次踹断自己肋骨,他还在自己辗转呻吟时试图用道术来逗乐自己,忘记痛苦。
但吴老道从未有过这么温和的笑容,他笑的时候也多半是在嘲讽自己或者冷笑。
刘启超有些受宠若惊地举起酒杯,和师父碰了碰,仰头一口干了。一开始还没什么,没过多久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自喉咙传到胃里,刘启超只觉得自己舌头被细针乱扎,整个头“轰”的一声直欲炸裂。
吴老道笑眯眯地看着徒儿面露窘态,自己则举杯碰唇,轻轻地抿了一口,又夹了筷
第8章 羽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