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战斗死去的几位叔叔。”
张帆和顺丰镖局的所有人感情都很深,以前顺丰镖局的人也比较团结,当年死去的几个镖师中还有几个教过自己武功,他们虽然武功不高,但每天仍认真教授自己,那是一种最质朴、最真挚的感情,没有经过的人不可能体会到,说到此处,陆镇风和杜子衡眼泛泪花,两人一口气把一碗酒几乎干掉,只留下一口,轻轻地倒在地上。
张峰和陆秀儿也把碗中的酒干掉,张帆事先嘱咐王初雪少喝一点,所以,王初雪只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众人好长时间都没有酒喝了,一碗酒下肚,只觉得全身发热,酒劲上涌,大家没有像刚才那样拘束了,陆镇风抬起碗,道:“来,这第二碗酒,就庆贺小帆重获新生,找到如意伴侣。”
众人又是一饮而尽,张帆的母亲道:“凡儿,你少喝一点,注意身体。”说完又朝陆镇风道:“亲家,你看你们几个老兄弟都上了年纪,少喝点为好。”
陆镇风两碗酒下肚,走镖的人都是性情中人,话匣子打开,不由说道:“我们家小帆如今有出息了,作叔叔的高兴啊,喝醉了也是高兴的,亲家今晚你就别劝了,我们要一醉方休。”说完哈哈一声大笑,伸手撕下大半个鸡,大嚼起来,好不痛快,张帆也给杜子衡撕了一块,众人开怀畅饮,气氛热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