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单看点,居然和一号刚才看到的星空一模一样。那些点旋转起来,各自沿着各自的轨道,像演绎着什么玄妙的奥妙。那些兽也活动起来,你追我赶,嘻嘻打闹,像活了一样。
青年轻轻一笑,用钟轻轻磕了一下桌角,
“当!”
“一先生。”
“嗯?”一号一下子反应过来,什么幻觉都没了,钟还是钟,点还在原来的位置,兽也没有变化。
“一先生,你现在心理的主要问题是,害怕!
你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像大海上漂浮不定的枯木,没有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去哪,于是你很害怕。
至于如何解决,你心里渴望有一个人来找你,做你的家人,但你自己却不会去找,你害怕提出后会失败,于是你就一直在等,一直在等,优柔寡断,这种性格也是造成你现在这种心里的因素之一。”
“等等,”一号打断青年的话,“我现在脑袋有点乱,让我捋一捋发生了什么。”
“哦,好的。”
一号想起喝完老孙请客的饭局后,他回到了北平的研究院,把自己关在屋里,谁敲门也不开。
几天后一群人打开他的房门,有很多都是他的上级,还有一些研究员和院长,还有一些军人。
之后几个军人辗转了几个小时,将他拉到一栋木质别墅里,那个青年接待了他们。
其中一个像队长的人对着青年一鞠躬:“倾老师,您在百忙之中还来接收我们的请求,真是感激不尽,但事关紧急,一号同志就交给您了。”
青年一笑,“好说好说,甫成已经和我说过了,将他
十七,路道尽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