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权倾汗颜，默默的扶着额离开这里。
现场，再次只剩下两个人的身影，寒风呼啸的傍晚，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落在两人身上。
陆卿卿面色寡淡，“要我不生气其实也容易，你不出现就是了。”
“不可能。”
男人喉结滚动，“除此之外，其他的都可以答应你。”
她眸光微凝，“王爷，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何必如此低声下气？”女人浅笑出声，“或者你还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就行。”
男人目光一颤，“本王承认，最初确实想过利用你。不管是双面绣还是藏宝图，前者是利用你得到太后的采菊图，后者是利用你顺理成章的将万壑松风图送到皇上手中。”
他的嗓音低低缓缓，一字一顿的飘入陆卿卿的耳中。
她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然后呢？”陆卿卿问，“发现我这颗棋子特别好用是不是？所以要一直用下去？”
“……没有。”男人哑声道。
“没有吗？”
陆卿卿目露嘲讽，“我做的那些事——包括我每次与皇上见面，包括他要我从你这里窃取什么，其实你都知道对不对？我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其实从来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对不对？”
上官惊澜喉结滚了又滚，漆黑如墨的眸中迸发着粘稠的视线胶在她的脸上，“本王确实知道。”
他缓缓的出声，嗓音带着几许艰涩，“但是……本王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