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那摇摇欲坠的破门,像要昭示存在感一般,应声而倒。
金璜眨巴着眼睛:“这……不能怪我……”
“韩老三,不交药,就交钱,已经拖了好几天了,”人未到声先到,一个凶恶的声音随着倒下的柴门一起冲进屋里。
“哟,两位是?”里长显然看出凤歌的衣饰奢华不凡,这里离国都很近,不定是哪位踏青的贵族小姐,一时倒也不敢造次。
凤歌看着他:“你就是这里的里长?”
“正是。”
“他都已经摔成这样了,你还上门强逼?有没有一点人性?”
“又不是我要逼他的,上头逼我,我不挨家的收齐,难道让我去贴吗,我这要负责收二十多户的药和钱,缺一户都得我顶上,他不交,别人看着也不交,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里长也是一肚子怨气。
凤歌皱着眉头:“上头,是什么?”
“上头就是上头,上头还有上头的上头,一层一层压下来的。哎,我跟你这个小姑娘说有什么用,你又不懂。让开让开,韩老三,我最多再给你宽限两日,不然,大宝和二宝,你自己留一个,另一个我就替你找好买家了。”
这话一出,受惊的大宝二宝抱在一起放声大哭,金璜听的头疼,指着里长:“出去出去,都是你不好,把这两个小子又给招哭了,烦不烦。”
“嘿,你这小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里长上来就要动手,金璜右手微动,三道寒光从她指间激射而出,“啪啪啪”三声,深深钉在泥墙里,在松明火把的照射下,闪着三点不祥的光。
里长吃了一惊,抄起
第六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