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厨房倒了滚滚的一壶茶送过来。
看得林翔宇差点没蹲在地上哭起来,他来这县衙这么久,从没见刘大娘对他这么好过。
刘大妈不仅送来了热茶,还有瓜子青豆酥枣等零嘴小吃,看样子她以为他们在屋里这是在开茶话会。
深深感到人生不幸福的林翔宇长叹一声,混得这么差,还是照实说算了。
当初从京里到丰县,并不是像传言所说,由于考三次算学不过,而自请调到丰县做知县。
开玩笑,当时丰县是有知县的,虽然知县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官,但是也是掌握一县民生,绝不是林翔宇这个小小的翰林说想要去当就能当的的。
何况,“当官要当京官”是所有当官人的共识,又不是去做封疆大吏,横行一方,一个有手掌重兵的王爷就在这个县里蹲着,处处掣肘,呆得也太难受了。
林翔宇抬头望着天花板:“丰县当时的知县对我说,这里风景独好,人人都爱机关术,对工科热情非常高涨,加之城防有律王的府兵负责,到了丰县做知县,就是做甩手掌柜,拿着朝廷的俸禄,干着自己的事,那小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最后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音都变了,差点就带着哭腔。
“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欺骗我这个天真善良纯真的年轻人啊。”林翔宇拍着桌子。
上头拨下来的经费几乎全部都被律王府用种种理由刮走,征粮时要求多征的是律王府,积极响应朝廷号召的好名声归了律王,但是面对治下百姓一张臭脸的是林翔宇。
至今没被人用菜叶子和鸡蛋砸过头,都只能归功于
第二十九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