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所到之处,凤仪垂范,谁见了她都是毕躬毕敬,她只需要一个眼神,该打的就拖下去打,该罚的就记下来罚,完全不需要她说什么重话。
还是自己太不懂事,太年轻。
凤歌起身,拨亮蜡烛,在《阅历日志》上写道:“戒骄戒躁,口不择言有失体统,出口伤人悔之晚矣。”
看着这几行墨迹淋漓的字,她又是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一年的游历期很长,现在她觉得自己欠缺的还很多很多,除了对人生的经验,对世情艰难的实际感受,还有人与人之间应该怎么样说话往来,都有很多要学的,如果父皇肯把游历期改成三年,那该多好啊。
收好《阅历日志》,林翔宇的书房里又传来了动静,他打翻了什么东西,发出重重的一声响,后院并没有人值夜,仆妇都各回各家去了,凤歌推门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兴许可以帮上忙,却看见林翔宇站在池塘中央。
半夜三更!
林翔宇!
站在池塘中央!
不是栽了半截在水里,而是双脚如履平地那样站在水面上!
莫不是半夜见鬼了?
凤歌揉了揉眼睛,又瞪大了望过去,没错,是林翔宇的背影。
就这么站在池塘中央,晚风吹过,衣袂飞扬,满月的月光将他的身影倒映在水中,如同传说中的仙人,或者……来找替身的水鬼?
凤歌的反应已经比起很多人来强了许多,看着这样的场景,犹自保持镇定,没有尖叫也没有狂奔出去,或是拿起石子往池塘里砸,她就这么站着,轻轻叫了一声:“林翔宇?林知县?”
第三十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