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睡着了,还是装睡着。那个北燕人在外屋睡着,他身上有武功,属下怕惊动他,因此只远远的观察一阵,便回来了。”
“嗯……”凤歌觉得这个“属下”听起来很刺耳,她期期艾艾道:“那个,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嗯?”关林森的思维还留在查探金璜与高真北的事上,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凤歌眼神闪烁,低着头:“我只是想到,万一将来,你做了一些事情,是觉得为了我好,但却是落入别人的圈套,那该怎么才好。”
“就好像你将虎子放进来,如果虎子身上有虫呢?如果虎子有什么疫病呢?嗯……”
凤歌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了。
关林森声音低沉:“是属下擅作主张了。”
凤歌咬着嘴唇,扭捏了半天才说:“其实,你是把虎子洗干净以后,才放它进来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说呢?”
“……”
关林森没有解释,凤歌轻轻叹了一口气:“虎子身上有皂角的香气,肯定是你给洗的,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需要解释的。”死板的那股劲又冒出来了,凤歌隐隐觉得,关林森的本性不是这样的,但是,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大概就像父皇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和善的人,只是在大朝会上不得不端出那副天威难测的模样而已。
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个暗卫在自己面前露出真性情呢?
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徐徐图之吧。
天亮之后,凤歌将大夫开的药方给了刘大娘,托她去买回来,没过了一会儿,刘大娘便空着手
第三十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