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樵夫的靴子一般都做了防滑的坑纹,但较重并不适合长途步行,没有谁出远门会穿成这身打扮。更可疑的是,这家伙居然进来要了杯陀酒,虽然这是店里最便宜的酒,但我都快忘记上一次有樵夫进来店里喝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镇上的人都知道,陀酒在马扎的破店要比这里便宜一布姆。
进店的陌生人是为了探听消息是天经地义,毕竟酒保几乎是镇上掌握信息最杂最快的人,然而这低劣伪装的陌生人居然问我镇上是否有熟悉历史地理的博学士。一个外地人到酒店,不是找住处就是找女人,哪里会有找博学士的,这不太可疑了吗。对了,镇上唯一的那个博学士盖**,不是前两天被郡治团给抓走了吗,罪名好像是勾结叛匪,看这人的伪装,很可能就是那些叛匪的同党吧。
傲纵横当然不知道丁穆瑞的内心活动,不过以他的眼光和阅历,自然也看出这酒保内心有所盘算,但他全不放在心上,他一向信奉在绝对实力面前,各种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且不说酒保有没有谋害他的理由,就算有,他也没有谋害自己的本事。
根据丁穆瑞的指引,傲纵横很轻易的找到位处镇子外围的盖**家,一间再普通不过青瓦房,门旁的墙上有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王国颁证博学士:马尔查杜·盖乌·盖**之家,教授历史,地理,文学及王国法律。这是大陆比较通行的门牌样式,主要的内容就是表明主人的姓名和身份,虽然并没有严格的限制,但像这种王国颁证博学士的头衔,就不能随便写了,要是拿不出证书又被人揭发的话,是可以吃牢饭的。
盖**家大门紧闭,傲纵横却没有上前敲门——丁穆瑞说,盖**先生这个时
第三张-入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