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畏惧更甚,但又一次逼出他的急智。
“闼他因你这个狗奴才,我让你去牵頱觧,你怎么敢自作主张,把忒差找来暗算这位法师。”
他嘴上骂着闼他因,眼睛盯着的却是忒差。很显然,他要卸锅了。
“我、我……”忒差帮大邦哥接锅也是接惯了,惯常情况下,心里已不会有多少委屈和忿恨。但平日的锅,也就是责罚打骂的程度,可眼下这锅,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他正纠结着,积聚着勇气想要把锅推回去,却听得那可怕的神秘男人开口了。
“背信弃义,委过于人,哈哈。我看你简直是蠢到无可救药。”神秘男人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坡猜乃或忒差身上,但两人都同时产生了一种感觉——对方已经知晓了真相。
“别,别伤我,这是……”坡猜乃不愿冒险死撑,连忙抢着解释。
然而,傲纵横并没有给他机会,他的话未说完,便和忒差以及另一个随从一齐倒下。
“你怎么不杀他们?”戒灵问道。“难道你想把他们抓起来慢慢虐?这样也挺好的。”
“你说你一个娃娃声的女人干嘛整天想着打打杀杀,我不喜欢杀人。”
“难道你要放过他们?你不会是圣母心吧?”
“什么是圣母心?算了,以后再说吧,我说不杀人,有说放过他们吗?”傲纵横逐渐也习惯了戒灵嘴里不时冒出的新词。
他也没回答戒灵,反是摸了摸手上的借法环,默念道:“空无因果,乾坤借法,眼前人等,俱送远方。”
言毕,但见戒上一阵光华轻晃,地上横七竖八的十几个人便瞬间不见踪影。
第二十八章-调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