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頱觧,成长的可能性越大,有此两点,越是年幼的頱觧越是珍贵,十岁以上的頱觧甚至没有法师肯驯服——明摆着得不偿失嘛,最多装一下逼。
但傲纵横偏想试一下,直接暴力驯服这只頱觧,也不见他双腿如何动作,人便已落到頱觧背上,连缰绳都没拉。
那頱觧果然受不得人骑,一双眼瞬间睁大一倍多,满目通红,鼻孔直哼气,声若群堎嘶鸣。
然而任它如何瞪眼嘶鸣,全身上下却是连个脖子都转不动,傲纵横轻轻的摸着他的头,神情轻松。一人一頱觧一个坐着不动,一个站着不动,彷如雕像。
过了半响,傲纵横略一松动頱觧身躯的气压禁止,那畜生匍得自由,正待猛力挣扎,傲纵横又再将其瞬间压制。
如是者循环了足有足足一个时间,这畜生一直拼命与气压对抗,早已力竭。傲纵横再松动压制,它也无力再挣扎,四足跪立在地,气喘吁吁。
“大叔,你这是虐畜你知道吗?你太过分了。”戒灵一直在一旁喋喋不休,然而傲纵横才不会介意什么虐畜呢。
那頱觧歇了一会,恢复了一些体力,突然发力站起,试图以突袭掀翻傲纵横,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
如是者一直折腾到了入夜,頱觧终于不再尝试要把傲纵横甩下来,这时候傲纵横才开始用缰绳尝试驱使它。然而它虽然不再反抗,却也从未试过被驱使方向行止,所以傲纵横只能耐着性子慢慢驱策前行。
但傲纵横要走的却不是大路,反而是往着没路的地方走,直倒找到一处不通路的树林才停了下来。
“你不是要往王都赶吗?来这里干嘛?”戒灵好奇的问
第二十八章-调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