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间要比平时稍微晚一点点,他不认为是昨晚的激烈导致的,自己还正壮健呢。他揉揉眼睛,可以看见床外的天际已隐隐放白。所以不用点灯,他也能看到床下三迖外,那张名贵的特以马赫邦特产的陀毛地毯上跪了个人。
嗯!有人?!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有任何人出现在自己的卧室,哪怕是跪着。按着城堡里的规矩,照顾起居的仆人会在次爵起床之前在门外的待命,听到次爵传唤,再进来伺候次爵洗漱。
“是谁?!”次爵虽然吃了一惊,但依然不失威严。对方能在这里跪着,如果要谋害自己,自己恐怕早已是一具尸体了,所以他心里并不是很怕,但纵然再不怕,他的右手还是伸向床褥与床伴之间,那里有一把无护手平柄匕首,这是次爵床上护身的最后武器,不过他从来没用过这把武器保护过自己,倒是用它教育过一、两个不长眼不听话的女人……
床前跪着那人依旧不发一言,不动分毫。次爵心里虽然大骂外面的混蛋为何还不进来,却按捺不住好奇,加上手里有匕首有所恃仗,便下了床往前探身,想要瞧瞧那人的面目。
“赞森荪?!你不是应该在地洞那边吗,是有人逃走了?”次爵没想到眼前这个人自己不仅认识,而且还相当熟悉——凭良心说,现在的天色在房间内看地面问题不大,但要认出一个人的面目,还真得是比较熟悉的人才行。
“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去死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他的话音刚落,次爵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一直跪着不动的赞森荪忽然拼命的挣扎起来,双手试图去扯自己的脖子,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脖子,然而他的脖子周围明明什么都没有。
第七十四章 守护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