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迟疑道“在下从事皮革生意十几年也算是走南闯北,北疆幽州青州没少来往,玄甲军向来令行禁止不曾做出过如此行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话音刚落,邻座的一位游侠儿拍桌而起,啪~只听一声脆响手边的酒杯从桌上跌落,摔作粉碎。店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游侠儿扯着那个商人的衣领道“玄甲军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为他们说话!邺城之乱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真正的玄甲究竟是什么样大家都已心知肚明。”越说越恼,游侠儿双目一瞪,手上青筋暴凸,愣是将对方生生提起“你是不是玄甲军派来的奸细!”
周白不禁皱眉,目光转向了人群中的几个儒生,果不其然,一位儒生连忙站起劝解道“刘大侠莫要激动。”游侠儿闻言立即松手,冷哼一声坐下,只是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脸色煞白的张员外。
儒生踱步走来温和道“在座都是邺城有名的行商,想必都知晓直面不知心之说,我想张员外当初前往北疆之时必然是被玄甲蒙蔽,所看到的不过是他们故意伪装的表明罢了。”
张员外全身冷汗直冒,后背已被浸湿,嘴唇颤抖道“确实如此,确实如此。我在幽州行商之时也曾依稀听过这些传闻,如今想来必然是如此了。”
在座之人此时眼中只有愤恨,哪里还有往日的精明。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张口骂道“这夏侯当真不是东西!陛下待他不薄他却如此辜负圣恩,当真禽兽不如!”驿站大厅片刻便已变成了批斗大会,为了给夏侯分列十宗罪,座下之人一个个争的面红耳赤,就连躲在柜台后面的伙计也都加入其中,用从未有过的高声来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面前一幕如
第一百三十章 逃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