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通常情况下,容蓟板起脸来的样子不是应该更可怕吗?她倒觉得此时此刻的他,更让自己安心。
“你认为如何?”走在前方的人蓦地停下脚步。
苏墨钰也跟着驻足,想了想,道:“很多疑点。”
他转过身:“哦?说说看。”
“宁王这个人,一向胆小怕事,就算对殿下心有不满,也绝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行事,故而微臣猜测,此次盗走赈灾银的幕后主使,另有他人。”
他点点头,赞同道:“没错,宁王是什么样人孤最清楚,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打赈灾银的主意。”
宁王好歹也是你的亲兄长,这么贬低他真的没问题吗?
苏墨钰沉吟了一下,又道,“或许,人在某些情况下,胆小之人也会变得疯狂。”
他神色一闪,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某人狗急跳墙,恶向胆边生?”
“这也只是微臣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她虽这么说,但容蓟心中,却已有了定论:“不,你说得对,有些人的确忍不住,想要铤而走险了。”
“殿下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他眼角微挑,有近乎于冷傲骄纵的意味:“胸有成竹不敢说,但孤自认为,了解大多数人的脾性,这便足够了。”
这么嚣张啊,苏墨钰也跟着挑了挑眼角:“殿下前段时日大规模查封赌坊,难不成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他脸上的冰雪冷澈似乎消融了一些:“呵,你猜到了……”
猜到有什么稀奇的吗?
“所以说,
第66章 什么才是最痛(3/4)